又问了一遍。
她看着他的时候，眸色一点一点暗了下去，就像是楚均逸此刻的心，也一点一点暗了下去。
“曼禾，你先听我说，黎氏只有这一条路才能翻身，而且就算我收购了公司，也会保留爸爸的股份和地位，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可公司是你的了，不是吗？”黎曼禾轻声问道，那声音轻得让人心慌。
楚均逸是真的慌乱了，甚至有些激动，“你没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家公司出事了？”黎曼禾又问。
楚均逸深吸了一口气，实话实说：“一个礼拜之前。”
黎曼禾眨了眨眼，不想让眼泪落下来。
她心口发堵，呼吸有些困难，要大口呼吸才能发出声音。
“一个礼拜之前，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找你帮忙。”
楚均逸呼吸一滞，“曼禾……”
“如果我找你，你会帮我吗？”黎曼禾紧紧盯着楚均逸，不想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楚均逸握紧双拳，“这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而是，商场的规则，黎氏现在只能依附更大更稳固的集团来站稳脚步……”
“规则？”黎曼禾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突然笑了出来，笑中带泪，“楚均逸你跟我讲规则？”
楚均逸：“……”
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曼禾……”
“你知道吗？就在一个礼拜之前，项明翰也来找过我，他也跟我讲规矩，他说，我跟他结婚，项氏就会拉黎氏一把，因为商场有规则有原则，他跟我们家没有任何关系的情况下，公司股东是不会同意他蹚浑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