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真的不想再跟你纠缠下去。”
陆昭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其实这段时间我前前后后也想了不少，我也知道我犯的错很严重，可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至少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吧？”
秦兮嘴角微牵，“你也知道我们曾经相爱过，你觉得我们还能做朋友吗？我不想给你一些无谓的希望，也想彻底跟过去做个道别。”
陆昭明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心里忽然堵得慌，她倒是宁愿她对他大吼大叫，歇斯底里，至少那证明他还能影响她的情绪，而她越平静越证明，她已经放下他了。
他自嘲说道：“是啊，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没有珍惜你，一直纠缠你好像让我这个人看起来更恶劣了。好，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