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的飞快,可是当他离惠民小区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内心的恐慌就越发的强烈,他才发觉,他和阿禹已经十多天没见面了。
他放缓了速度,把头盔放下来,一边急切一边惧怕的朝着那幢熟悉的楼骑过去。
远远的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一刻,裴谦程几乎没忍住,他喊道:「阿禹——」
可是简禹初没有回头,他拎着一个袋子,步伐缓慢的走向垃圾箱。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就像大雨那夜,他离开时那样坚决果断。
「阿禹——」
裴谦程又叫了一声,他这才发现,空气中根本没有他的声音。
原来,他发不出声音了,他只是微张着嘴,一遍一遍的把阿禹两个字在唇齿之间反复无声的呼唤。
只有眼泪像汹涌的波涛,淹没了他的视线。
简禹初把那个袋子扔进垃圾桶,转回身时,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他环顾四周,却什么都没有。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被他扔掉的「垃圾」,犹豫了片刻,转身朝单元门走去。
直到简禹初进了家门,裴谦程才从角落里出来。
他觉得简禹初的状态不是很好,人也瘦了许多,精神不振的样子很是让人心疼。
简禹初进了家门,简筱安把药给他:「把药喝了,再去睡会。」
「他来了。」简禹初接过药,几颗红红绿绿的药丸被他一下子丢进嘴里,简筱安赶紧递上温水,简禹初仰头灌了几口,然后猛咳起来,呛出了眼泪。
「妈妈是看着你们两个人一路走来的...」简筱安眼角湿润,说不下去。
这世界上有很多让人遗憾的事情,也有很多让人无法忘记的人。
可最遗憾的莫过于,相爱的两个人,在沧海桑田的变换中,他们的名字,在彼此口中,逐渐被「他」,或者「她」,甚至是「那个人」来代替。
有时候,不是不想提及名字,是不敢提。
因为那个曾经熟悉到以为会喊一辈子的亲昵称谓,如今提起来,竟全都是痛苦的回忆。
那以后的八年里,简禹初从未再提起过裴谦程的名字,他甚至有意去回避裴这个姓氏。
大学里有一个姓裴的同学,简禹初却从来都不叫他的名字,也避免跟他交流。
那个姓裴的人,给了他无数快乐,也带给他无尽的伤痛。
可是,简禹初不能否认,他还是会想起那个人,从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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