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脾气,打他骂他都行,他都能承受,可唯独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对他好,这种好更加让他自责难受,更加让他觉得自己不可原谅。
他凭什么能得到简筱安的爱,是他的亲生母亲把这个女人折磨的如此不堪。
就算自己是受害者又怎么样呢?难道自己就该以受害者自居,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简筱安的无微不至吗?
「去,回房间陪阿禹呆一会。哪怕不说话,陪着他也好。」简筱安拍了拍裴谦程的肩膀,鼓励他:「别怕,没事。」
裴谦程慌乱的点点头,擦了擦眼泪,几步走到卧室门口,他站定在那里,几次抬手放下,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苦痛挣扎,他才鼓起勇气推开门。
简筱安看着裴谦程走进房间,自己胸腔里那股长久以来涌动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在眼泪飞出眼眶之前,她疾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简筱安一头扎在床上,紧咬着下唇,呜咽声被她全都压在枕头里。
她说了慌,她第一次见到裴谦程时,就觉得他那双眼睛很熟悉,她努力会想过。这些年所有见过的人当中,也只有那个女人与裴谦程那双眼睛极其相似。
其实她早就联想到了,何况当年李文静的丈夫是谁,她也调查过,她怎么会不知道裴谦程是谁的儿子呢?
可是,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要报复过那个女人,她把裴谦程和李文静分的很清楚。
早在她见到张牧知时,她就猜测到李文静可能也跟着回来了。
那天裴谦程哭着跑回家来,简筱安就知道,他一定见过李文静了,只是她没有想到,李文静当年是如此狠心,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要。她跟张牧知还真是蛇鼠一窝。
这么多年,她是恨张牧知,也恨李文静,可是那天裴谦程失声痛哭的喊她那一声妈,让简筱安硬了十七年的心肠软了。
也许,她的心肠从来都未对裴谦程硬过,否则,她不会留他在家里常住,不会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他,更不会允许他接近阿禹。
阿禹不知道此时他妈妈的想法,也不知道,简筱安为此付出了什么,允诺了什么,他只觉得自己脑子现在一片混乱,理不出一丝头绪。
从裴谦程进了卧室,他们就一直默默的相对坐着,谁都没说话。
简禹初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谦程。
命运何其不公,十八年的苦难似乎还觉得折磨的他们不够,竟在这一天,丢给了他们一颗足以改变他们人生轨迹的重磅炸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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