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摇头,说初初你做梦了吧。
做梦,对,一定是做梦。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嘶,疼死了。他睁开眼睛,慢慢转回身,又去找人,可是教室后面依旧空空如也。
他急了,刚要起身,又突然想起,裴谦程早就不在后面坐了,他们是同桌。
于是他收回视线,朝自己的左手边看,然而,那里坐着胡宁宁。
他又问胡宁宁:「裴谦程呢?」
「谁?」胡宁宁一双大眼睛眨了三下,抬手摸简禹初的额头:「初初,你发烧了?」
简禹初挡开他的手,眼睛快速从第一排第一位扫过去,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睛看他,却唯独没有裴谦程。
大家都说没有这个人,就好像,他从未出现在这个班级里一样。
「裴谦程...」简禹初嘶吼着,猛然坐起来。
浑身被汗水浸湿,头发上也是潮的,他在身上摸了一把,黏黏的。
卧室门被推开,裴谦程进来,看着跟从水里掏出来的简禹初,讶然道:「怎么了这是,做梦了?」
简禹初抬头看他,伸出一只手,待裴谦程握住那只手时,他顺势就把人拉到床上,死命抱住。
「我做了个梦。」简禹初说:「最近总是做这个梦,梦见你,好像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就仿佛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一样。」
裴谦程回抱着浑身被汗水浸的黏腻腻的人,帮他把粘的几绺发丝整理好,说:「去洗个澡吧,简妈已经做好饭了。」
简禹初不动,抵住裴谦程的胸膛,摇摇头:「裴谦程,你会离开我吗?」
「说什么傻话呢?」裴谦程在背上温柔的抚着:「我都说了,你,我,简妈,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好,一辈子不分开。」简禹初喃喃。
世界上最具矛盾的一个词,就是时间二字。
它最快,也最慢,最长也最短,最平凡也最珍贵,最容易被人忽视,也容易让人后悔。
转眼就到中旬,班级里突然流行起了写毕业祝福。
他们一个个都准备了好看的同学录,互相传递着写。简禹初一直在忙,每天学校,培训班,家里三点一线,顾不上整那些东西。
可是人缘好,又是语文课代表,文采又好,大家都希望他能给自己写几句不一样的。
所以,桌堂里至少有十几份待写的同学录。
简禹初也知道,这个时候,本该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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