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突然传来窸窣的声音让简禹初本就压抑的哭声更加窒息。
他凝神一窒,像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他起身,一把拉开阳台厚厚的窗帘,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裴谦程。
裴谦程抬起头,暗淡的月光照进来,钳进了简禹初的双眸,他看到了也满脸的湿意。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阳台上没有暖气,他整个人被冻的缩在角落里。
简禹初看着他,四目在淡淡的夜色里遥望着,这一刻像是穿越了千年的相遇。
裴谦程最先低下头,他更紧的抱住了自己,声音听上去孱弱无力:「你来干嘛?」
简禹初缓缓蹲下身体,伸出一只手,有些发颤的抚摸上裴谦程的脸颊,竟比昨夜的糖葫芦还要冰。
他没有回答裴谦程的问话,兀自请求道:「跟我回房间,回去再说好吗?」
裴谦程摇摇头,竟躲开简禹初的手,将脑袋埋向自己的膝盖,双臂拢在小腿上,声音低沉沙哑:「你不喜欢我,是不是明天就要将我赶出去了。」
两个人像是鸡同鸭讲,但他们都知道彼此在说什么。
简禹初心头如同刀割,那流出的每一滴血,都是对也的控诉,控诉他伤了裴谦程的心。
「我说过,我不会赶你走的。」简禹初又去拉他的手,「先回屋好吗?回屋我跟你好好解释。等下把我妈吵醒了,咱俩可就什么都说不上了。」
裴谦程不想就这样轻易原谅这个人,于是不为所动,坐在那里将头垂的更低。
简禹初没办法,也只好坐在他身边,他的手也放在裴谦程的膝盖上,他想说些什么,喉咙总是被什么东西卡着。
没人知道,当他看见那个没有了裴谦程的空荡荡的单人床时,他是多么恐惧,多么后悔,多么自责。
他们正当青春年少,裴谦程为了他可以一往无前,可是自己,却懦弱的离谱。
他明明那么在意眼前的这个人,却非要说一些让对方难受到极致的话。即便有些事情,将来有一天不可避免的会发生,可那不是将来的事情吗?为什么现在开始就要杞人忧天?
简禹初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总是喜欢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担忧。
如今,他差一点吃了这种愚蠢行为的苦果,好在并不晚,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手上用了力,想要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可是裴谦程却故意跟他作对一样,死活不肯起来。
「裴谦程,你不要这样。」简禹初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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