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禹初刚给客人放下烧烤,一回身,就看到了裴谦程。
他呆呆的张开嘴,虽难以置信,但却露出了的喜悦的表情:「你怎么来了呢?」
是啊,他怎么来了呢?
不是打心底里认为简禹初今晚不会来了吗?为什么从学校出发后,他就像被什么牵引着一样,没有任何的犹豫,没有一丝迟疑就来了呢?是怕他万一来了,而自己没来,他晚上就没有办法回家吗?
「吃烧烤,不行啊?」裴谦程手里还拎着人家的书包呢,嘴上却信口开河。
他虽嘴上顽固,但是简禹初却不会不领情,「行行行,你点吧,我先去忙了。」
裴谦程找了个桌坐下,看着简禹初,没由来的就担心起来。
他妈妈好了吗?他刚才还笑,看上去心情不错,是不是没事了?他妈妈经常这样吗?每次他都是怎么度过的。
裴谦程第一次为别人的事情如此耗费精力。
简禹初定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吧,自己也许就是杞人忧天。
随便吃了点东西,他就拎着书包到对面的肯德基写作业了。
将近十一点他又回到烧烤店,等简禹初下班。
路上,裴谦程几次都想问简禹初他妈妈怎么样了,可是又怕说多错多,让简禹初知道他曾去过他家。
所以憋着一个字都没问。
而简禹初也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后座上,微风扫过面颊带来的清凉,也无法让他从痛苦中抽离。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他妈妈病发的高峰期。也是他最难熬的时候,既要安抚妈妈,又要上课,又要打工,他一颗心掰扯成几瓣都不够。
「哎!」他微不可闻的叹息,感觉心脏上破了个大洞。
裴谦程被他那一声搞的有些精神错乱,他双手没由来的抓紧车把,又想回身看一眼简禹初,他甚至觉得他该问一问。
两个多月里,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人如此绝望。虽然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的一声轻叹,可那又何尝不是对生活,对命运的无奈。
裴谦程停了车子,他一脚支地,简禹初也伸出一只脚,他怕裴谦程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再把他摔着。
「怎么了?」简禹初问。
「那个诗词竞赛的事情,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裴谦程问。
「还是要谢谢的你的好意。」
「是有什么苦衷吗?」裴谦程脚上用力,再次将车子蹬起来。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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