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挺猛呢,被碰到哪...」
「...怎么了,怎么了?咯到蛋了,怎么了,还能怎么了?烦不烦。」裴谦程说话就这样,多数时候跟吃了枪药一样,末了还不忘加一句:「你才叫唤呢?」
简禹初没有想到数学大神竟如此粗俗,这种话也能信口说来?却全然忘记是自己逼问的太紧。
对于裴谦程这种不耐烦又急赤白脸的态度,他也习惯了。
这种人,怕是只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软乎一点——比如那天求他补课,除此之外,怕是看谁都欠他两百吊。
简禹初小声哦了下,然后不解的问:「可明明有两个,难道不该是分开的一边一个吗?怎么会咯到?」
裴谦程朝身后翻两个白眼:「大哥,这大梁是直径三厘米的钢管,不是一毫米的线绳,怎么分开?」
简禹初又哦了一声,然后,他往前探了探身子,想要看清裴谦程的表情,奈何有些困难,他的脑袋最多伸到裴谦程的腋下,就无法再往前了。
他又退回来,一本正经的问:「很疼吧?」
「阁下如果实在好奇,大可以自己试试。」裴谦程越发没好气。
裴谦程不愧是话题终结者,成功的堵住了简禹初的嘴。
他知道自己有这个说话噎人的毛病,但多数时候控制不住,就是喜欢杠,喜欢好话不好好说。
这大抵源于他从小就跟裴实英生活在一起,父子俩吵过的架如过江之鲫,父亲说话难听,裴谦程从小就耳濡目染的学会了,他把那些从裴实英身上学到的,在吵架时又都原封不动的还给了裴实英,以至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崩。
所以,他才会喜欢说话好听,会说话的人。
发觉身后的简禹初没有了说话的欲望,裴谦程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态度太恶劣了。
说到底简禹初是关心他,虽然他并不需要关心。
「那个...后天月考,如果我的语文成绩能提高几分,你能不能适当的鼓励鼓励我?」
呦,您还需要鼓励呢?
您不是大爷吗?您有钱能使鬼推磨啊,您不是不会这么软乎着说话吗?现在是咋了?
简禹初虽然谈不上生气,但实在是觉得裴谦程这样的憨货不配拥有鼓励。
他前脚鼓励完,他后脚就得原形毕露。
「哎,说话呀?」裴谦程捏了刹车,简禹初毫无防备,又撞上他后背了。
「干嘛?」简禹初也故意的装作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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