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病房里的立式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他四处找遥控器，却怎么都找不到。
顾深舟越缩越紧，想必是冷了。他转身出去，问护士站的护士借了条毯子。
给顾深舟盖的时候，他醒了。
「你回来了？」
顾深舟要起身，给季江玄腾位置，不想却被季江玄一把摁住：「你好好睡，明天还要上课。」
「一起吧，你也不能熬夜啊。」顾深舟把声音压的低低的，怕吵醒病床上的季少眠。
「我没事。」季江玄轻轻笑了下，在顾深舟身上拍了拍：「睡吧。」
「哥。」顾深舟一把拉住他。
季江玄本来就是躬着身的，又猝不及防的被这么一拽，他整个人结结实实的压在了顾深舟身上。
顾深舟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一蹙眉头，季江玄则因为这莫名的贴合而脸颊一热。
「压死我了。」顾深舟唔的一声，像是在抱怨，但是脸上却是笑着的。
说完，他往外面挪了挪，带着揶揄的口吻说：「刚好，你别起来了，睡里面。」
一张沙发能有多宽敞？季江玄心知肚明，如果他要睡在这里，免不了要跟顾深舟皮挨皮，肉挨肉的，他这后半夜要是能睡好才怪。
但是，顾深舟抓他抓的紧，压根不让他起来。
「那你睡里面。」季江玄妥协，「你睡觉不老实，睡外面肯定要掉下去的。」
顾深舟吐了吐舌头，他睡觉的确不老实，但是自从住进季家，他也就那么一次，还被季江玄看见了。
真够丢人的。
顾深舟不辩解，又往里挪了挪身体，勉强给季江玄腾出一个身位。
他躺下后，顾深舟还是怕他掉下去，所以立着身子，尽可能给季江玄更大的空间。
「你那边那么窄，要么，我抱着你吧。」顾深舟说。
「不...不用...」季江玄欲言又止的声音里夹杂着重重的喘息。
这窄沙发，别说中间有点空隙，就是严丝合缝的抱在一起，季江玄都得有三分之一的身体是在外面的。
季江玄提着一颗心，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掉下去。
可他怎么能让顾深舟抱呢，不能。
但是顾深舟却把从未有过的热情悉数用到了季江玄身上：「我就搂着你的腰，不碰别处。要不然睡着了，你掉下去了。摔着怎么办？」
耳边尽数都是顾深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