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好他的。」
「照顾好他是你的责任,但我要说的是,以后万不可再这样。你们两个男人本身就跟一男一女不一样,若凡事都放纵无度,受伤的不是你,是他。你千方百计如此不甘心的把小牧珩弄到手,不会只是单纯的为了让自己痛快吧?」
「怎么会?」厉星时被胡医生的话臊的脸色青黄不接,「这真是第一次,我以后一定注意,这次真是麻烦您了。」
「行了,周总那边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送走胡医生,厉星时觉得自己满脑子跟浆糊一样,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了?
看着周牧珩那张被烧红的脸,厉星时心疼的无以复加。
后半夜他也不敢睡,喂水,擦拭,就那么守着人守了半夜。
破晓之际,周牧珩总算不那么烧了,脸也不红了,人也清醒了不少。
厉星时煮了清淡的小米粥。周牧珩昨晚就没吃饭,等下醒来,肯定会饿的。
周牧珩直到上午十点才醒来,睁开眼看到厉星时,他叹了口气。
「阿牧,感觉怎么样?」厉星时趴在床边忏悔:「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毕竟那么多次了,每次都好好的。对不起……」
周牧珩不理厉星时,翻个身背对着他。他现在不想说话,不单是喉咙不舒服,他就是单纯不想跟厉星时说话。
厉星时跑到床的另一侧,用手摸周牧珩的脸:「你是不是还生气呢?那你打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周牧珩张张嘴,感觉喉咙干涩刺痛,索性什么都不说了。
「你饿了吧?我煮了粥,我去给你盛,你多少吃点?」
厉星时起身去厨房。
周牧珩盯着房间某处出神,昨晚他确实挺生气,但过了一夜,气好像消了大半。
他们好像还从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吵过架,可昨晚他真的被厉星时折腾坏了。
但他发烧这事儿,也并非全因为昨晚,最近几天他都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就算没有昨晚的事,他可能也要生一场病。
厉星时端着小米粥回了房间,坐在周牧珩身旁。
「你……怎么没去……俱乐部?」周牧珩嗓音暗哑,声带跟挂了倒刺一样。
「训练什么时候都可以,可我不能在你发烧的时候还跑去训练。」厉星时把一勺吹温的粥送到周末行嘴边:「张嘴。」
周牧珩也没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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