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曾经的伤害却无法淡忘。并不是不揭不碰,就代表曾经的痛苦不存在。」厉星时苦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当初明明是出国比赛,可为什么就不回来了吗?」
周牧珩抬起头,愕然的看着厉星时,他这是要告诉他了吗?
「与其让你费尽心思去查,或者被坏人利用,不如我亲口告诉你。」厉星时的表情开始变的凝重:「比赛之前,我被人举报服用兴奋剂,当时人就被控制起来,要接受调查。我对自己的饮食一向很自信,平时生病,吃药也是非常谨慎,所以我当时觉得可能就是个乌龙而已。我应该很快就会回到比赛现场。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检测结果却证明我曾经服用过兴奋剂。我当时真的都傻了。」
这一点周牧珩是知道的,他们一起去外面吃饭,厉星时从来都是只看不吃,就连水都不喝。
其实很大一部分运动员是可以外面就餐的,只要多加注意。
但厉星时总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有什么问题,影响比赛就不好了。
他要么吃队里的饭菜,要么就自己做,所以他说很自信自己没有服用过兴奋剂,这一点周牧珩是相信的。
他把自己的网球荣誉看的那么重要,又怎么会自掘坟墓呢?
周牧珩颤着声音问:「那后来呢?」
「后来?」厉星时叹了口气:「后来公布了结果,我被禁赛两年。但荣誉还在,这是唯一能安慰我的事情。我走出调查组那天,联系了何朗,既然不能比赛,我想那就回国吧。但是没想到的是,何朗带着团队的人早就先回了国。不仅如此,他以我给队里抹黑为名,不但开除了我,还拿走了我所有的钱,因为当时我所有的东西都在他那,包括手机,钱包,银行卡,他美其名曰说是应该付的违约金,其实就是想把我困在国外。所以那时候我身无分文,连一张回国的机票都买不起。」
周牧珩已经站起来了。
他下意识的抓住桌子边缘,手却颤抖的仿佛怎么抓都抓不住。
他的手是抖的,腿是抖的,浑身都是颤抖的。
周牧珩想问,那就没想些别的办法吗?
但是他问不出口,他知道厉星时不可能不想办法,但在想办法的过程中,他所经历过的无奈和痛苦一定会让他更加绝望。
「值得庆幸的是,何朗把我的证件都留下了。」厉星时竟自嘲的笑了。
周牧珩低着头,眼泪吧唧吧唧的掉在碗里。
厉星时拿起筷子,给他夹菜:「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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