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装糊涂啊,分手好几年了,再睡前任的房间,以厉星时那直男的思路,一定觉得他是想跟他干柴烈火,旧情复燃。
苍天明鉴,他是一点那心思都没有。
他坐在单人床上,审视着这个只有二十几平的单人宿舍,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个小小的卫生间,简单是简单了点,但胜在干净。
厉星时那厮一向爱干净。
瞧这被子叠的,跟个「豆腐块」似的,周牧珩俯身闻了闻,被子上依稀还留有厉星时的味道...
他的鼻尖与「豆腐块」之间大概几寸的距离,他弯腰僵在那里,不太敢回头去瞧门口站着的男人。
这他妈什么事,越是怕他误会,越是...
这简直就是,飞机上扔照片----丢人不知道深浅。
可卢轲不是说他不住宿舍吗?大白天的,不去训练,跑回来干嘛?
厉星时刚才一推开门,就看见周牧珩闻他的被子呢,一副沉醉不知归路的样子。
「周公子,好雅兴啊。」厉星时进了房间,关上房门:「闻出什么没有?」
周牧珩硬着头皮坐直身体,脑细胞死了无数,终于想到了合理的解释:「我就是看看这被子里有没有螨虫。」
「那我倒是佩服你,肉眼能当显微镜用。」厉星时随手拉过那把椅子,大长腿一跨,双手放在椅背,「还满意吧?」
周牧珩不知道他是指房间还是指被子,于是含糊不清的回答:「就、那样吧!」
「就那样?」厉星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你自己不是有房子,干嘛还诳着卢轲来俱乐部住,来就来吧,还选我的房间,选就选吧,还闻我的被子?周公子要是真的对我余情未了,大可以直说,不用这么迂回曲折。」
就说他得误会吧。
「我没诳卢轲。」周牧珩忙不迭的解释:「是他要我来这的。他安排我住哪我就住哪,住进来他才告诉我的。要是早知道这是你的地盘,你以为我会来?还余情未了?你可真敢说。一天跑三趟医院看我,你怎么不说你对我念念不忘呢。」
厉星时语塞,竟神奇般的没有反驳。
空气却一瞬间跌入冰点。
周牧珩暗自揣测,难道他说中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谁也没说话,但谁也不看谁。
卢轲提着一些洗漱用品进来,一推门就是一句我靠,他盯着厉星时:「你怎么来了?」
「这难道不是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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