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然倒是不以为意，「没事，抓两下怎么了，又不疼。」
杜予还是不太习惯事后跟乔笙然讨论这些。
他知道乔笙然有多疯，他有时候会觉得难为情，可是偏偏被乔笙然带的也跟着疯起来。
有时候他在想乔笙然之所以放的这么开，是因为他跟何夕吧。
杜予虽然只跟何夕打了个照面，但是他觉得何夕一定是很疯的那种人，把人榨干还不肯罢休的。
「想什么呢？」乔笙然给杜予擦背：「是不是我哪做的不好，让你难受了？没事，你说出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杜予从乔笙然手里拿过毛巾擦前面，他不看乔笙然的眼睛，只是低声问：「然哥以前跟何夕在一起时...也这么...」
他想说也这么疯狂吗？但是他没说，他知道乔笙然都懂。
既然提起以前，乔笙然大概也就明白了杜予的意思。
也对，他从来没有跟杜予说起过他跟何夕的过去。他一直以为杜予是不在意的，或者说，他们彼此都有过去，他都不在意杜予的过去，那么杜予也就不该在意他的过去。他以为他们早就心照不宣了。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杜予和他毕竟不同，杜予心重，他则没心没肺。
「走，回屋说。」乔笙然拉着杜予回了房间。
杜予这话问出来了，也有些后悔了。乔笙然从来都没有问过他以前怎么样，他有什么资格呢。
乔笙然把杜予塞到被子里，给他盖好，他没上床，就坐在床边。
「阿予，我跟何夕那一段是无法抹掉的，是哪怕所有人都在意也都抹不掉的存在。我乔笙然在任何一段感情中都是付出过真心的，不能否认我是在意过他的。我觉得这是对这段感情最基本的尊重。但是我不会对已经结束的感情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所以那天何夕来找我，我拒绝了。我也不会拿现任和前任做任何比较，这是对你最基本的尊重。但是如果你心里要是有坎儿过不去，那我就只能做到少碰你，或者不碰你。直到你愿意接受我，那咱再...」
杜予突然伸出手来拉住乔笙然。
他不是在意乔笙然有过何，他是怕自己的表现不如何夕完美，他是自己在心中悄悄做了比较，他以己度人了，觉得乔笙然也会这样。
「然哥，对不起。」杜予声音很轻：「其实我是一个特闷的人，我不像俞总那样有钱，不像潘老板那样会说话，我总觉得现在这么好的你，是人家何夕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