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桀的手指上。
边桀皱着眉，血腥味翻滚的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呜咽声。
慕玹漠视着眼前人痛苦的神情，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就朝着石头上砸去。
几声撞击敲打着在场所有人的心魄，无论是炆姬还是那群清珏派的弟子，个个背上都冒出了冷汗，心里也是一惊一跳的。
少顷过后，日头渐渐有了偏西的迹象，慕玹也松开了边桀的头发，揉了揉微酸的手肘站了起来。
此时的边桀，面容惨不忍睹，脸上的血肉亦是模糊不清的，看上去有些可怖。
慕玹掏出一块深色的手帕擦了擦指缝中的血，一边擦着，一边走向了炆姬。
炆姬见他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顿时就抽着嘴角倒退了几步。
“你……你要做什么？”炆姬攥着拳，掌间已经缠上了艳红的火线，可双腿依然不自控地退了两步。
慕玹淡然一笑，把沾了血的手帕随手甩在了边桀脸上，明明只是极轻的东西，却砸得他闷哼了一声。
慕玹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乍一看，俨然是一副风清月朗的模样，可炆姬离他极近，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她都看得真真的，尤其是他眼里的血色，炆姬登时就感到不安起来。
她只是跟着边桀来凑个热闹的，自己可不想变成热闹啊！
“炆姬，边桀那副模样你也看到了，你一介女子，想必也是爱惜着自己的容貌的吧。”慕玹笑着，声音极低。
炆姬咬了咬下唇，眼神闪躲着不敢看慕玹，她支支吾吾道：“我……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慕玹的声音加重了些许，“真的吗？”
慕玹迈着步子慢慢走近炆姬，地面上枯叶被踩碎的声音轻响，炆姬甚至感觉眼前的这个少年踩着的不是枯叶，而是自己脆弱的心脏。
“你到底说不说。”慕玹已经与炆姬近在咫尺，他逼问着，炆姬身后是一个土坡，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炆姬局促在这方寸之间，鼻息周围萦绕着的是慕玹身上清凉的香气，明明是最能抚慰人心的味道，炆姬却恨不得自己的鼻子失灵了才好。
“炆姬，这种时候了，你也该聪明一会了吧。”慕玹继续说着。
炆姬的内心亦是煎熬的，慕玹每说一句话，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双大手攥住，越攥越紧，让她难以喘息。
炆姬不由自主地吸了两口气，可吸进去的全是慕玹身上的味道，她看着慕玹的表情，似乎已经到了忍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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