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蟒袍,身上带着肃杀之气的上官钰就走了进来。
在座的。除了衡华和白苏以及那些世家女眷外,几乎都起身相迎问好。上官钰大致寒暄后,才往那边看了一眼,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他漠然地收回目光,然后朝孟桐道了几句祝贺的话。
孟桐面上喜色显而易见,呵呵一笑后,即请上官钰上座。上官钰的位置是早就摆好的,就在主座下首,皆对着衡华和白苏等人。
应该再不会有意外之客过来了,孟夫人看了孟桐一眼,便命人重新起乐。
一曲歌舞之后,白苏忽然朝上官钰举杯道了一句:“这些天承蒙王爷代为照看薇儿,在下敬王爷一杯。”
上官钰看了他一眼,未开口,只是拿起旁边的酒杯,略点了点头,就喝了下去。
唐芦儿只觉得嗓子有些干,便也拿起自己那杯酒喝了一口,却不料这边备的竟是烈酒,一口下去,她只觉得似有一团火从喉咙那一路往下烧,差点就咳了出来。
白苏回眼一笑,将一旁的茶水递给她道:“酒量这么差吗?”不跳字。
她不是酒量差,是被惊吓的,连喝了酒,都壮不起胆来。
白苏递了茶水后,又让旁边的仆人将唐芦儿跟前的酒撤下,换上温甜的果酒。这旁若无人般的细细交代,配上那张浅笑妖娆的脸,但凡是往这看的人,心头都有点异样的感觉。
上官钰已经转头同孟桐交谈起来了,似根本没看着这一幕般。对面的衡华琴师亦自顾饮酒,偶尔抬眼看一看亭厅中央舞姬们轻纱飞扬,环佩叮当的回旋舞。
唐芦儿忽然间觉得很可笑,孟家之前的败落,本就跟白苏离不开关系。可如今白苏竟成了孟府的座上宾;衡华跟白苏亦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可两人之间竟也能同席而坐,彼此间竟还相互敬酒;就是她,白苏之前曾派过一轮又一轮的杀手要取她性命,可到了这边后,无论是她还是白苏,谁都不曾提过那些事,就好似不曾发生过一般。
而她和上官钰,原本是最不该有隔阂的两个人,可眼下,却有一道看不见的高墙忽然间横在他们之间。两人谁都没有点破,可距离却已在无声无息中扩大。
“听闻衡华先生之琴,天下无双,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耳福?”乐师那边一曲住后,白苏忽然就朝对面道了一句。此言一出,在座的宾客不由都停住了交谈,衡华今晚是以客人身份前来赴宴,若是当众抚琴的话,岂非是降与乐师同等身份,此事实乃不妥,白苏亦是不该提出这个要求。
座上的孟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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