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掉下去就算了呗。”阿黄道，“反正我也够老了。”
大灰哭道：“妈的！你这条老狗当然死不足惜！老子刚当爹呢！我要真掉下去了，小白咋办呀！我儿子，我女儿……”
“别哭了。”大黄狗道，“兔子会来救我们的，等着便是。”
“我知道……”大灰抽泣着，“但是老子怕高！这里这么高，吓死鼠了！”
“那你别往下看便是。”阿黄道，“把眼睛闭着，靠在我身上。”
“老子才不嘞！”大灰哭喊道，“你这死狗多少日子没洗澡了！身上比我还臭！”
“……”大黄狗恨恨的道，“我真想一脚给你踹下去！”
老牛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座山巅，呼啸而过的风吹得大灰睁不开眼，它只能依稀看到老牛好像盘腿坐在那儿。
老牛盘腿坐在崖边，嘴里不知咀嚼着什么东西。
他在等待，等待目标的出现。
许久许久，他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