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涌着鲜血，却露出了凄然的笑容：“真没有想到……我付出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却还是……”
“所以你后悔了？”
秦川看着汪丽，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不后悔……”
汪丽慢慢站起了身子，极力的想要站稳。
她满是血污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倨傲之色：“我早就疲倦了，疲倦阿谀奉承，疲倦要靠出卖自己的尊严跟身体，才能换回一丝活命的可能。所以才会这么逼着自己，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变得比所有人更强！”
秦川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
这对于他来说，仅仅只是汪丽最后的倔强而已。
“我杀了亡灵之神阿尔塞斯，杀了堕落天使长路西法，更杀了超神越鬼的叶萱，更让整个东瀛，沦为了人间地狱！”
“我更没有理由后悔……至少……我汪丽靠着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爬了上来，铲除了许多曾经看不起我的人！这条霸者之路，实在太过艰难。稍有不慎，就会堕入万丈深渊。但……我已登上过、努力过、更拼命过！这一生，我没有遗憾了！哈哈哈哈……”
可秦川的脸上，却流露出一抹讥笑：“何必把自己说得那么悲壮？你靠的是自己的力量吗？你靠的不过是你那上下两张嘴而已。卖了身子，从别人那里换来了力量，却不知道该怎么用，还把自己说得那么悲情，你可真是笑死我了！”
是的，如果是胜利者，就算是最质朴的语言，在别人的耳朵里，也是值得他人学习，让他人感到励志的胜利宣言。
而失败者，不论辞藻多么华丽，渲染多少悲壮的气氛，也终究只是极尽所能的，在给自己找一块遮羞布，让自己失败得体面一些罢了。
但失败者，又哪里有什么资格谈体面呢？
干净利落的去死，不要有任何的抱怨跟不甘，心安理得接受这样的结果，才是属于汪丽最大的体面！
“呵呵呵……随便你怎么嘲讽，秦川，我是不能奈你如何，但，属于你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被秦川一通嘲讽，汪丽顿时破防了，猛地伸出右手，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