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逐渐的消磨殆尽，脸上露出了不耐之色。
而观众席上，那些原本万分期待的观众们，此刻也是心生不耐，纷纷开始催促秦川赶紧动手。
一些激进派，甚至还说起了脏话。
可秦川却仿佛无视了观众席上众人的表现，继续问道：“你知道你是谁吗？”
“……”
听到秦川这么问，黄浩恨得压根发痒，也只能回答：“妈的，我当然就是我了？你特么到底什么意思？”
“非也……非也……”
秦川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你是谁？黄浩吗？这只是一个名字，一个代号。你可以叫黄浩，我也可以叫，他们都可以。但，把这个代号拿掉之后呢？你，是谁？”
“不知道……”
听了秦川的话，黄浩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虽然这个比说话让他十分的不爽，但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紧接着他又狠狠的甩了甩头。
妈的，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轻而易举的被这个秦川带了节奏？
想到这里，他又使劲的搓了搓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了脑海：“我也不用知道！”
“呵呵……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我是谁？”
“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不，刚才问的是本我，现在问的是自我。”
“有什么区别吗？”
黄浩的大脑完全混乱了，他已经从一开始的质疑，变成了慢慢认同……
这个家伙，说的好像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紧接着，黄浩的内心一惊。
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这种想法实在是太危险了！
可秦川却并没有给黄浩太多的思考空间，继续逼问道：“当我用“我”这个代号进行对话时，你的代号也是“我”，这是不是意味着你是我，而我也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