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过了?
但他却并没有让她喂,而是从她手中接了碗,自己吃了起来。
这点小伤,还不至于让他连吃饭都要假手于人。
这日,那高昌国的头领又来了一次,去看了那个手术后的兵卒,见他不但活过来了,而且恢复的不错,不禁多看了顾梨两眼。
这女大夫倒是与众不同,难道旁人都叫她为“神医”。
他如今也相信了,她那天说手术没法做,不是在诓骗他。毕竟,倘若两个重伤的人都被她治好了,那是大功一件,她实在没必要冒着得罪他的风险拒不救治。
那头领看着她若有所思,她这样的人,待在这里倒是可惜了,有一个地方,更适合她。
头领转头,与身边的随从低声耳语了几句,随从点了一下头,走了出去。
顾梨并没有对他们此番行为上心,她现在整颗心都扑在晏清身上,惦记着该给他换药了。
她拿了新的伤药和绷带,解开他的衣襟,为他换药。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缠在他腹部的绷带给解了下来。
“疼吗?”她抬眼望他,关切地问。
即便她的动作已经轻柔的不能再轻柔,但还是担心会让他疼的受不了。
疼是肯定会疼的,但晏清却面色平静,像是根本感受不到一样。
他向她笑了起来,摇摇头。
顾梨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她知道他强大到变态,即便刮骨疗毒都能谈笑风生。但她其实,并不想让他这样,她不忍心。
哪有一个正常人会感觉不到疼痛?他一定是痛的,但他却压抑着作为一个人的天性和本能。
一个人得是经历过了何种惨痛,才能做到如此?
顾梨不知道他以前都经历过什么事,但只需一想,她便觉的心中酸涩难耐。
晏清在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将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尽数收于眼中。
自从母亲死后,这三百年来,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所有人在他心中都被分为了两类:仇人与棋子。
但眼前这个小心翼翼、细致温柔的小姑娘,她属于哪一类?
肯定不是他的仇人。
棋子吗?
他不可能为了一颗棋子奋不顾身!
“好了。”顾梨换好了药,重新为他掩好了衣襟。
她看着他微微一笑:“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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