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而不是销毁，真是我的错。”
秦天泽说罢，便把纸条给撕了，竟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
“将军？”赵虞娇没有来得及阻止秦天泽，只是着急地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可是纸条已经被撕了，赵虞娇只能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秦天泽转过身，对着赵虞娇扬起了嘴角，温柔地笑了笑。
“娇娇儿。”
“为什么这么做……”赵虞娇喃喃道，她突然什么都不明白了。
秦天泽轻柔地为赵虞娇把额前的碎发拨直了，故作轻松地开玩笑道。
“我总不能，一边怀疑，一边还和娇娇儿睡觉吧。”
赵虞娇不觉得这好笑，而是愣愣地摇着头，难以置信地问道。
“可是……将军，你……”
已经愿意信我了吗……
赵虞娇问不出来，她已经忘记应该怎么说话了。
“是我喝醉的时候，娇娇儿看见的吧？”
秦天泽问道，语气很是柔和，让赵虞娇不得不回答他实话。
她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表情，拒绝这样的语气，拒绝秦天泽。
“是，将军喝醉了……”
“那，娇娇儿也知道，为夫为何喝醉了？”
“嗯……”赵虞娇点点头，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摇摇头，“我现在，又不明白了……”
“娇娇儿，为夫信你。”
秦天泽挑起了嘴角，直视着赵虞娇，语气那样的平静，似乎只是在说，明天太阳也会升起来。
“可是……”赵虞娇看了看地上纸条的碎片，不解地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