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如今已然有了老态，那原本还水润的肌肤已经布满了一横横难看的皱纹。
这就是代价，以生命之力燃烧一切的代价。
哪怕如今的康纳拥有着足以将柯兰按在地上摩擦的力量，但是全都用于增幅身体的力量并无法让他挣脱自己精神的控制。
“康……纳……”
想要去拦下康纳约翰却无能为力，他能够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康纳在这僵持之中渐渐的衰老直至死去。
啊啊啊啊！！
空有一腔不甘的怒火充斥在胸膛，但是约翰却什么都做不了。
无力而无助。
“野蛮是无法成为种子的，在优雅的力量之下，野蛮的力量永远只能够屈居于下位，哪怕你拥有着再如何恐怖，再如何可怕的野蛮力量，但是无法使用出来的话，这份力量不就等于没有吗？”
笑着，柯兰朝着前方的众人摇了摇头，脸上那份高傲的优雅让他像是一个王者。
“不要想太多了，你们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在我的恩赐之下获得一份优雅的死亡。我会向你们保证一点，那就是你们的死状不会太过于可怖。”
像是怜悯，又像是在讥讽，若是约翰等人能够说话的话兴许已经透过语言将柯兰‘优雅’的问候了一遍。
只是，哪怕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死亡，康纳唯一还在有着些许活力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的绝望或者恐惧。
“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