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胸口处插着一把刺刀。
“还不走吗？李经理？。”一名女子路过敞开着门的李阳的办公室。
李阳并没有回话，他低着头，西装革履。“咚咚咚。”
女子敲门的声音把李阳的思绪拉了回来：“嗯？小张？怎么了？有事情吗？”
女子没有说话，她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嗷。你先走吧，一会我会关门的。”李阳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行吧，记得一会把我给你的文件看一下，有一个客户说要换人，你明天给我好了。”
“行，没问题。”
“门要关吗？”
“不用了，就开着吧。”
“行，那再见。”
“再见。”
李阳办公室外是一条马路，来来往往的车辆行驶在夜色之下。李阳看着窗外，眼神开始迷离。
事务所内，余羽芊躺在沙发上，听着一旁的陈逸延说着他的猜测。
“照你这么说，李丽华是在那两个劫犯之后被杀的。”
“对，我看过了，两具尸体穿的衣服虽然已经腐烂，但是T恤衫的短袖我还是分辨得出的，而李丽华身上的那件，是一件秋款。所以我想这李丽华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这两人被害之后的一两月的时间。”
“你不告诉警方吗？”
陈逸延摇了摇头：“我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是往往错的比对的多，所以我现在习惯在整个案件清楚之后，才会告诉警方一些细节。当然如果关乎到案子的进展，我还是会说的。”
“那你为什么说给我听？”余羽芊左手撑着沙发，身体微微向陈逸延的方向倾斜。
“也许，是因为我想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