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走了,边疆总得有人在。”
“所以,殿下,您打算怎么办?待到年下,请旨回边关吗?”
“祁毅,你的心不在这里,你的志向在战场,敬虔帝京给不了你想要的,也实现不了你的志向,回边疆不是更好吗?”
祁毅笑了笑,这笑容依稀还可以看到他驰骋疆场的飒踏模样,
“殿下,是我在问你,对云小姐的感情,不是回边疆的事情。”
司长薄笑了笑,
“祁毅,我是受她父兄嘱托照顾她的。”
祁毅在一旁点了点头,
“我知道,但那是六年前!”
祁毅心中暗道,果真是因为云康王爷吗?其实不然,如果只是因为云康王爷,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上心,也不必要把贴身侍卫流汌派出去六年,司长薄刚回敬虔帝京的时候,处处艰险,帝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兽,他一个根基不稳的人独自在帝京闯荡,便是险象环生。即便在边疆多么有建树,回到帝京也是孑然一身的。
身上的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可即便是穷途末路,山穷水尽的时候,他也没有把流汌从云官身边召回来,这些年好不容易才好过一点。
“六年,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司长薄兀自笑了笑,
“应该有什么会不一样的,六年了,她已经不是刚入宫的那个小女子了,也可以自保了,所以,我将流汌从她身边调回来了,她该适应着身边没有人保护的日子,流汌不可能永远在她身边,临渊王府也不能明目张胆的保护她。”
祁毅知道司长薄不会轻易付出感情,年少时的事情始终是他的心结,父亲腊月离世,母亲和她过了一个不完整的年之后便殉情,在司长薄的心里,世间人大多情深不寿。
在那之后,他对所有人都是淡漠疏离,他坚定不移的认为,他们之间没有感情,他们就能好好活着吧。
“殿下,你走了,还有云康王爷会保护她,您撤走流汌,不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借口,能在这最后的留在敬虔帝京的时间里近身保护她吗?
殿下,或许流汌和三殿下看不明白,或许您自己也看不明白,但是,我看的清楚,殿下情不外露,但并非无情。”
司长薄隔着衣裳,摸了摸胸口上的伤疤,他看事情一向通透,但是对待感情,一直都是云里雾里的。
云和要是在,一定会说,
那可不,你做了几千年的神仙都没搞明白,做了二十年的人就想弄明白,可不是说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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