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记忆，和刚才他将发簪次出去的姿势重合起来。
“我以前也试过这样使用发簪？”
发簪刺中了嘴巴的下颚，可血丝所化的红线也在这时朝着他压了过来。
血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地下喷起，朝着那些红线喷了过去。
两种红色的东西融合在了一起，叶雪兰大喊了起来，“快点！”
巨大的嘴巴消失，地面恢复了正常，程暖阳惊讶的发现，老人没有五官的脸孔之上，此时张开了嘴巴。
她的笑声已经停止，她在摸着自己的嘴巴，哪怕她的嘴巴在流着血，对她来说也是无比的宝贵。
“原来如此！”
程暖阳懂了，如果他能刺中天花板上的眼睛的话，眼睛也会回到老人的身上。
可是，天花板太高了，他也够不到啊。
老人摸了一会嘴巴后，他嘴巴上的伤居然全好了，在这一刻，他好像清醒了过来。
“多谢你，小伙子。”
她朝着程暖阳冲了过来，手臂对着天花板一举，地面在这时变得越来越厚，这个老人好像已经和整个房间同化了一样，可以随意操控这个房间。
在叶雪兰和眼睛的血丝僵持着的时候，程暖阳此时的高度已经足够刺中眼睛。
血水不断的冲击，没有一条多余的红线冲出来。
程暖阳将手中的发簪连续刺出两次，那双眼睛也消失在了天花板之中。
在眼睛消失的刹那，他感觉脚下一空，从半空之中落到了地上。
老人此时捂着脸，一行血泪流了出来。
叶雪兰从地面之中出来，飘回到了程暖阳的头上。
“她好像正常了一些。”
片刻之后，老人的眼睛恢复了正常，被程暖阳刺出的伤在这时已经消失不见。
“没想到，我还有能够摆脱控制的一天。”
“老人家，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程暖阳没有收回发簪，他不能肯定眼前的老人是不是演的。
“当年朱家的人将我们烧死后，有一个人回到了被烧毁的戏楼。”
老人没有鼻子，也没有耳朵，她转过了身去。
“他也是朱家的人，不过他和其它朱家的人不一样，他好像能看得到鬼魂。”
“他走进戏楼的废墟里面，一边拿出一个瓶子，一边说不能浪费。”
“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随着他将瓶子中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