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唇色苍白:“当然。”
只是这玫瑰酥可不是那么好再吃到口里的,这一养伤就养了将近一个月,等到云箫再吃到这玫瑰酥的时候都已经冬日了。
云笙养伤阶段,除了身体不太舒服外,其余的倒是好的很,起码云笙不用再上课了,而且每日都有云箫陪着,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十分轻松惬意的时候,等了两年都未出现的任务目标终于出现了,只不过经历的却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临近冬日的某一天。
日上三竿,马车沿着九华天街一路行驶,拐过重重街巷,最终停在一栋隐蔽的建筑前。
两旁伫立的高墙将这里同外界隔绝开,头顶只露出窄窄的一片蓝天,祁天离跟着父亲下了车,耳边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祁将军人在宴都,倒是比隐居山林的隐士还要难请。”
祁顺半点没有被话语影响,就像是来人真的随口问了一句的回答:“我赋闲在家多年,对朝中之事一知半解,还要多谢大人挂念。”
前来接引的中年男子笑笑,目光锐利的射向他身后的少年,神情多了几分探究。
“请跟我来。”
说话的中年男子说完,便转身在前方带路,祁天离跟在父亲身边,无意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那人带着他与父亲进了一处地方。
大门在身后徐徐关上,祁天离静静的跟在父亲身后,视线掠过四周。光线被隔绝在外,只有墙壁上的烛火投下一小片光亮,找出四周密不透风的密室。
他在军中历练多时,之前从未听过兵部有这样的地方。
此次父亲带他前来,也是有意让他熟悉并不的布置和人手,接过他的重任。
带他们进来的中年男人一边走一边和祁顺低声交谈着,祁顺偶尔应和两声,却并不作答。
走到一扇门前,中年安仁忽然停住了脚步,看向祁顺,语气有些奇怪道:“祁将军,我理解您的心思,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别让小公子这么早知道的为好。您说呢?”
祁顺一怔,随即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回头对着祁天离说道:“也好,你就先在此稍作等候。”
祁天离应了一声,候在原地,看着父亲与中年男人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
或许是外面布下了天罗地网般的看守,这里面竟是四下无人看管,一时寂静的有些诡异。
在这十分寂静的环境中,他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碰撞声,那声音忽远忽近,听起来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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