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情绪不是高兴，反而带着点恐慌，这样心思纯净的女子，只要将一人放在心上必会对他极致的好，可是若等到她知道自己当初想留下她的原因，她可会难过？亦或是恨自己？
想到已经准备的差不多的东西，屠苏第一次对自己早就认定的事情开始了动摇。
云笙素手在屠苏眼前晃晃：“先生？先生！”
屠苏看向云笙，云笙：“先生怎么走神了？可是在想什么事？”
“......并无。”
云笙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虽平日里几人的关系已经近了不少，但在有些时候还是尊敬屠苏的额，特别是重要的事之前。
云笙给屠苏准备倒上一杯新泡好的茶，又听到屠苏后一句：“还有，这衣服，我很喜欢。”
“啪！”茶杯碎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云笙赶紧低头去清理碎片：“对不起，对不起，云笙，只是太高兴了。”
屠苏本想要阻止云笙的手顿下。
云笙：“这是先生第一次没有拒绝云笙的好意还说了喜欢。”抬起眼，眸中带泪，但这次屠苏能分辨得出，云笙这是喜极而泣。
“我真的好高兴，先生，遇见你真的是云笙的幸运，您虽然总是装作一副很凶的样子，却对云笙比任何人都要温柔，最开始的药膏是您，怕我离开公子难过派葫芦去哄我的也是您，悉心教导的是您，不在乎我的出身是您......”
“您真的做了太多让云笙觉得幸运的事，先生，云笙......”
“先生！”云笙下面还未说完的话被拿回来宣纸的葫芦打断。
屠苏隐约好像能猜到云笙要说什么，但却不能确定，可结合自己最开始的目的，现在也不知葫芦打断了云笙的话自己到底该庆幸还是遗憾。
听到葫芦的声音时云笙也赶紧起身调整状态，不想让葫芦看到自己现在这样。
葫芦进来看着碎了一地的茶杯碎片，奇怪的很，先生平日里最是看中姐姐，怎么会摔杯子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屠苏已经开口让他收拾碎片，葫芦上前收拾，却不小心看到先生腿上好像放着什么东西。
“哎？先生你怀里的是？”
屠苏赶紧将东西挡住：“乱看什么！快收拾，不然容易划伤的！”
葫芦有点委屈：“收拾就收拾嘛，凶什么凶。”
屠苏将腿上的长袍慢慢收起，却不小心对上云笙含情脉脉的目光。她粉唇轻启，好像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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