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
陆厌雨摇头：“我也不确定，只是怀疑，所以我想让你观察一下他，看他是不是整过容。”
秦子寒凝眉道：“我也见过那颜总几次，他表情自然，那张脸倒一点也不像是换过。”
“这么说，他真的没整容，是我猜错了？”
秦子寒摇头：“那倒不一定，如果他找的整容团队很厉害的话，整出来的效果也会很自然。”
“这么说，还是没法判断出他是不是真的整容了？”
瞧着陆厌雨失落的模样，秦子寒道：“你也别担心，我这几天帮你注意一下，看能不能从他的脸上发现点什么。”
“嗯嗯。”陆厌雨点点头，冲他笑道，“你这个全能型医师作用还挺大的嘛。”
“那是自然，你们有什么疑难杂症，找我就对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刚转身就对上了一堵肉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