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学时代学习的函数是一个单独的函数，刚上大学的时候学习的也是单独的函数，而泛函分析这门课讲的是一堆函数的函数，学校的论坛里很多人都说这门课抽象程度很高，很难学。
第一章，线性空间……
第二章，线性映射……线性映射生成的代数……线性映射的指标……
嗯？
不难啊。
陈羽一口气看完两章，发现整个理解完全没有遇到任何的困难，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就看完了。
这是怎么回事？
陈羽再翻看微分几何看了一下。
第一章同样很快就看完了，没有遇到任何的困难，整个学习的过程，不论是定义和概念的理解还是定理和引理的推导，整个逻辑结构都非常清晰。
怎么回事？
这三门课都比较简单？
陈羽犹豫了一下，决定打个电话给一个人询问一下情况。
“陈羽，你小子居然主动打电话给我？这可是很难得的事呀。”
电话很快便接通了，话筒中传来了辅导员李文东爽朗的声音。
陈羽想到的打电话的目标正是李文东。
本来最好是问马新武或赵大伟的，但他有些担心他们会觉得他学得太快了，特别是赵大伟那边，前不久才打电话问李群和李代数呢，现在就打电话问拓朴，感觉有一点儿不合适，而且陈羽觉得他们两人都是老师，他们的观点可能也不够客观，估计什么课在他们看来都是不难的。
陈羽觉得最合适的询问对象无疑就是李文东这个在读研究生的辅导员了，他刚刚从本科毕业不久，对于这些科目哪一门比较难，最清楚不过了。
“李师兄，是我的错，但是你也知道，我确实比较忙嘛，我的压力有多大，您是最清楚不过的。”
陈羽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神色，他平时确实很少联系李文东这位辅导员，对这位辅导员缺少问候，每次都是李文东这位辅导员主动来问候他的。
“得得得，理解你，跟你开个玩
笑呢，说正事吧，你小子打电话给我，肯定有什么事吧，说吧，你遇到什么事了？”
李文东笑了一下。
“咳……确实有个事想咨询一下李师兄。”
陈羽有些尴尬的道。
李文东这话说得，好像他是那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似的。
好吧，好像确实是的。
“是这样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