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计再一起收捡。”黎静珊假装低头忙活,就此糊弄了过去。
孟姝看在眼里,没在说什么。只是到了下午散学,收拾工具材料时,她瞥了一眼黎静珊的材料盒,那包新领来的宝石还是没有各归各位。她看黎静珊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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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阮家大院内,阮明羽还跪在阮家祠堂里。
他如今的境遇,其实没有他让阮书描绘的这么轻松。
阮家几百年传家,又是手工艺起家的,自然有一套严格的家规。违犯的阮家弟子重则受家法杖责,甚至逐出族谱,轻者也要跪祠堂面壁思过,直到本人深刻认错,族里原谅为止。
阮明羽此次的事情闹得太大,阮惊鸿大怒要祭出家法,连太夫人和阮夫人也没法保他。总算老太太心疼幺孙,对儿子动之以情:三儿是你中年得子,又是商场上最出息的,你若是打坏了,以后谁来帮你执掌竞宝阁?再晓之以理:他如今已经是竞宝阁的大掌柜,你还对他妄加施刑,是要堕了他在店里的威风,以后他还如何管束下面的人?
再加上阮夫人在边上一直进行着眼泪攻势,总算免了阮明羽的皮肉之苦。然而却被他老子罚在祠堂跪着面壁,每日里对着祖宗牌位思过。思过期间,本着“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的原则,每日只提供清水和粗粮窝窝头作为食物。
本来阮夫人念着,让阮明羽在里面跪个一两天,等阮惊鸿气消了,再让儿子认个错,给老子一个台阶下,这件事就揭过了。没想到阮明羽却不肯低头,死不认错。
结果这两父子较上劲了,如今阮明羽已在祠堂跪了五天。
阮大掌柜歪着身子坐在蒲团上,手上还拿着竞宝阁近期的账本。他嫌弃地看着家仆送来的清水窝窝头。转头问阮墨:“阮书去了多久了?”
“三刻钟。”阮墨言简意赅。
阮明羽又往门口看了看,“应该就会回来了。”
话音才落,就见阮书怀里揣着两大包东西,飞快跑进祠堂,还左右看看把祠堂的门关上,殷勤地把藏在怀里的东西摆在阮明羽面前。
“少爷,来了来了。刚出炉的无忧斋松木烤鸡。”阮书帮阮明羽把油纸剥开,“摸着还滚烫。隔着衣服都把我皮肤烫红了。”
阮明羽满意地接过一个鸡腿,边啃边听阮墨汇报竞宝阁近期的状况,另一只手还拿笔在账册上勾勾点点。很快半边烤鸡下肚,阮书很有眼色地递上一盅松子乳酪。阮少爷一边喝着乳酪,边问道,“联络那个蔡太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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