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事忙,又加之对黎静珊有信心,那日见她时根本没想到要问她的学业情况。他不动声色应道,“如今不过开学不久,怎能这么快就下论断。我对她有信心。”
阮夫人转着自己腕上的赤金手镯,一语双关地道:“这看着金灿灿的东西啊,到底是真金,还是鎏金,是要炼过才知道。”
阮明羽听着刺耳,却偏偏反驳不得。只得再次哀叹,今日回来之前,真不该忘了查一查黄历。
他匆匆吃完这顿坐立不安的午膳,就忙起身告辞了。
阮夫人看着这幺儿火烧屁、股似地逃跑,不禁对阮老爷似真似假的抱怨了一句,“看来啊,你再逼他两回,他连着这个家门都不敢回了。”
阮老爷捧着杯茶漱了漱,“不是你在逼他吗。”
阮夫人噗呲笑了,“是咱们一起。行了吧。咱这个儿子自小宠惯了,是个越逼越反的性子,不如就随他这几个月。那女匠人不是说成绩不佳吗?过年前的考核结束,就遣送回籍得了。这两人离得远了,自然也就淡了。”
阮惊鸿点了点头,“随你。”
这边厢阮明羽出了阮家大宅,立刻要去天巧堂找黎静珊,走到一半又半路折了回来。
他早看出黎静珊的手工技艺欠缺,是她极大的软肋。却没料到差距如此之大。如今自己贸然去找她,除了给她徒增压力,也不能提供什么好主意。不如等九月底的考核出来后,再想办法吧。反正还来得及。
他倒是不太着急,只想着若是这期她不能顺利结业,大不了就再送她参加下期的培训。反正他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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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底的考核,是让天巧堂学员人人自危、极其重视的一次考核。因为它意义重大。
沈监钥说:“这是你们进天巧阁的第一次考核。”
严先生说:“这是你们练习累丝技艺过半,对你们掌握此项技艺的一次重要评判。”
庄润清悄悄说:“听说第一次遣退的名单,从这第一次考核后,就私底下定好了。”
因此,九月二十六日,到了考核那日,所有学员都严阵以待。
每个人的工案上,已经摆好了工具和各种型号的金线。只等着严先生宣布考题。
“以‘秋菊’为题,做一件累丝头饰。至少要用上八种累丝的工艺,少一种扣一分。作品在九月三十日前上交。过期算弃考,考评为零分。”
严先生宣布完考题,大伙儿稍微松了口气,这个题目不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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