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露出一丝渴求的光彩。她却没看到,父亲眼中深深的忧虑。
如今他们急着把女儿嫁过去,且不说多陪了多少嫁妆,只怕以后黎静瑶在马家也会因为这件事,被压了一头。
黎志轩看着女儿飞扬自得的脸,自我宽慰道,瑶儿的性格强势果敢,应该不会受了欺负去。
于是才入夜,黎志轩就带着一套纯金头面,和黎静瑶敲响了马县令的大门。
“哼,你们今日所出的,尽是昏招!不过区区一个小女子,竟然落下这么多把柄在她手上,当年你连她父亲都拉下水了,如今却如此大意!你不是说他们孤儿寡母,不足为惧的吗?”马县令拂袖道。
黎志轩弯腰低声道:“是。是草民疏忽了。那丫头也是运气好,找到了竞宝阁给她撑腰,否则她也狂不起来。”
“那就是那么生意场上的事了。本地的商家,我能帮你压的都压制住了。”马县令沉着脸道:“人家京城来的,我的手可伸不了这么长。你也自己争气点吧。”
“草民明白。”黎志轩喏喏道:“司珍坊百年基业,也不是他们初来乍到,说撬就撬的。这个您放心。”
他打开首饰锦盒,赔笑道:“瑶儿和令郎两情相悦许久,如今瑶儿也将到及笄之龄。您看,是否先让两人把亲定下。”
马县令看了那金光闪闪的头面一眼,面色稍稍缓和下来,点头道:“我择日让管家上你府里下订吧。”
黎志轩大喜,忙千恩万谢着告退了。
马县令看他退出去,才拿起那金头面细看。半晌把头面放回锦盒,哼了一声,“这手工果然比不上当年黎致远的精细。司珍坊一代不如一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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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别院里,月牙儿在黎静珊屋子的窗棂上露出半边脸。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晃荡的,是阮少爷那张妖孽的脸:一会儿是嬉皮笑脸跟她讨价还价,一会儿是散漫疏狂替她挡恶棍,一会儿是温情柔和陪她对簿公堂……
每一张脸都让她脸颊发烫。就连那又邪又坏的笑容,都成了迷死人的魅力。
她从贴身内袋里翻出那颗珠贝镶宝纽扣,珠贝特有的光泽在月光下莹润美丽。她把那纽扣翻来覆去看了半晌,终于用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哀叹。
她知道,她完了,一颗心沦陷了……
过了几日,在竞宝阁后院的账房偏厅里,黎静珊给阮明羽展示了一张水银工坊的草图。
“鎏金工艺不难,水银的提炼才是重点,而提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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