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良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方向南面，自比周公，难以天下归心，我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高明，果然高明！”
牛家常也服气了：“小杨和小宁这么已解释，越想越对呀，可惜，咱们的脑袋太慢了，到小杨带着大家找到这里时，还没明白过来呢！”
“牛头，我看你们也不错的！”
大雷子有什么说什么，也不隐瞒：“不管怎么说，你们还能想起来，刚才小彤的那几句，我都没弄明白，好像听说过，都想不起来听谁说过，让我破案子，那是做梦了！”
这话一出口，好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笑的，不懂就是不懂！”
大雷子还不高兴了：“我也不是搞文学研究的，实在点儿，总比不懂装懂强吧？”
“你小子什么意思？”
周存孝瞪起了眼睛：“说谁呢？”
大雷子倒是不说了，大家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看周存孝也不太知道啊！
其实，周存孝和肖锋、吴刚等几个老人，虽说是经验丰富，这些东西也不太懂，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也不知道罢了。
大雷子是无心的，说出了他们的心里话，都心虚呗！
“周队，别怪大雷子！”
牛头笑着说：“让我背下来，我也不行，咱们毕竟不是干这个的，不奇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