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散。
随之而来的还有声音。
“气运，命数。”
“小则木石之存在，大则世界之兴衰……”
这是李沐在讲道，讲得是自己的道，讲出去，谁学会，那就是传道。
晋升阳神后，李沐对于传道有新理解，那就是传自己的道。
不过气运之道深奥无比，李沐本身也只懂粗浅皮毛，讲出去之后大打折扣，加上听众修为低微，更是难以揣测分毫。
但这不是李沐在意的，他在讲道，讲给众生，同样是刻录在秘境，真正接受这气运之道的，是秘境本身。
气运之道就是道，把道传给秘境，在李沐看来是最完美的方案。
这次讲道只持续了三天，第一二天讲气运，第三天才讲的修行基础，更是深入浅出的解析了修行就是进化自身，通过修身修神达到人之巅峰。
人，是人道，众生道。
讲道有秘境的支持，哪怕普通人也不会饥饿，转眼间三天已到，五色山祭坛的声音戛然而止。
有人怅然若失，有鸟兽只听懂了如何吐纳灵气，有精怪抓耳挠腮，此刻，众生百相尽在李沐眼中。
而讲道结束的瞬间，李沐确实感受到考验彻底完成，他能立即得到馈赠。
但李沐只是在山巅看着四周，此时他眼里的生灵不是本相，而是气运。
在讲道中有所收获的，气运提升，甚至李沐看到一灰色气运转变成蓝色气运，那是将死之人一朝闻道，摆脱生死之厄。
当人群完全散去之后，李沐才若有所思：“这就是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