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得要死。
“你来了。”
林万古看着走到身边的女子，轻声问道，虽然是很简单的问候却好似充满了无限的柔情，灵衫轻轻碰了碰他的大手，眨了下眼睛，柔声回道。
“嗯，已经办妥了。”
林万古被这么一碰，好似触电一般，魁梧结实的身躯忍不住一抖，而后她赶紧往旁边挪了一步。
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灵衫不由得捂嘴轻笑，大师兄这模样真可爱，好像把他吃掉。
这女子也是只有在林万古面前才会露出这么古灵精怪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了，这二位可都是惹不起的人物，也没人敢打趣他俩，所以一个个长老峰主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林万古还好说，不会怎么记仇，这灵衫可是腹黑得紧，报复手段也是让人哭笑不得，所以碧霄仙宗常常流传一句歌谣，宁惹阎罗不惹王明，王明易躲灵衫难防。
这碧霄仙宗弟子的食物链就是这样，王明高于自家师尊，而灵衫又高于王明。
“嗯，那就好。”
镇定了一下之后，林万古收起窘态，微微颔首。
他和灵衫都是心有灵犀，自然知道两人说的话是啥意思，不外乎就是关于林月的事情。
林月那小丫头偷摸的拿了镇山至宝逃出山门，要不是有老王去把她带回来，还不知道她要野到哪儿去，所以两人说的哑迷就是关于林月的教育问题，也只有灵衫说的话林月才会听，其他人说的话她都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