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交给我。”
想到柳明远跟他说过,洛洛这次突然去纽约是因为接到了一个纽约的电话,而那个打电话的人·······
卞长金狠狠地瞪了一眼一直赖在女儿病床前,死都赶不走的罪魁祸首。
挂了电话,卞长金拉着脸对亚摩斯道:“你可以回去了,这里不需要你。”
亚摩斯怔怔地望着手心里的小手,那只手在三天前,还是白白嫩嫩,细腻柔软的,健健康康的。
现在整只手肿的像一只透明的发着青的白馒头,看着就让人揪心。
床上躺着的女孩又昏睡了过去,此时脸上再没有往日的红润粉嫩色泽,苍白的仿佛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亚摩斯仿佛没有听到卞长金话里的责备和怨愤,依然固执地守在这里,看了一眼手表,每隔半小时就会用沾了水的棉签替他的女孩润润有些干裂脱水的唇瓣。
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要自责,都要恨自己。
要不是自己让洛洛替他关照席孟清,洛洛怎么可能会着急去纽约,半路上被伏击?
此时他万分庆幸,因为他不放心,担心席孟清会跟洛洛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在医院留了个眼线——席孟清的护工,一个在m军服役过5年的非裔女人。
原本以为没有机会用到,哪里想到前天中午,护工突然给他打电话,说了一些席孟清最近两天行为举止变化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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