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这是何意?”
铭铭的手搭在腰上的枪匣子上,半点要拿下来的意思也没有。
卞轻洛此时才发现,这个女人是带着手套的。
已经谨慎到不露任何身上可辨认的讯息了。只是这声音,卞轻洛总觉得有点奇怪,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已经伪装过的。
三爷一副对这个女人不感兴趣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搭理。
只看向阿巴斯,眼里隐隐带着几分谴责和遗憾,“我这次也没算白来,今儿算是看了一出好戏。”
阿巴斯真是有苦难言,这点猫腻在这样的大佬面前,该是跟小孩过家家似得吧。
可就是这样的小孩过家家,也被自己给玩脱了。
他现在还不能跟这个女人翻脸,因为他不知道这女人暗地里是不是还安排了人,现在是不是有好几个狙击手正在瞄准自己,等着自己挑破这层窗户纸的时候击毙自己。
不是有句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么。
现在唯一能考虑的就是留下自己这条命了。
而三爷这个人在现在其实就是最好的援手了,“三爷……”
他叫了一声,嘴角动了动,眼里透着几分急切,话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三爷摆摆手,只看向一边被绑着的独眼。
只看独眼脸上既没有紧张,也没有焦急,看见自己还带着几分欢喜,就不难知道,这家伙以这样的姿态出现,本身就是一出戏。
只是,阿巴斯用人着实让人着急,就独眼这心眼,能斗得过这只毒寡妇?
端看独眼脸上连掩饰都没有的表情,很显然是个被人耍的团团转的货色。
“三爷!”独眼朝三爷喊了一声。
三爷走过去看了看他身上的绳子,关注点却在他的手上,“眼睛怎么了?”
“别提了。被烟灰烫伤了。”独眼大喇喇的道。
阿巴斯眼睛眯了眯,朝铭铭看去。
好端端的独眼怎么会烫伤右眼。
那么刚才朝他开的那一枪,就绝对不是独眼的手笔。
他心里唯一那点侥幸也随着独眼的回答而烟消云散了。
三爷却像是真不明白似得,吃惊的道:“他们对你用刑了?用什么烫伤了你?”
这是说独眼是作为‘另一伙匪盗’的俘虏这个身份问的。
独眼尴尬的一瞬,看了看阿巴斯,阿巴斯已经懒的搭理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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