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吃过早饭，男人拿着糖葫芦棒子，刚准备走。妇人就从灶屋里出来叫住男人，递给他一个小包，说：“馍里加有鸡肉，是老李家剩的，中午就别回来了。”
男人应了一声。
早上运气不错卖了好几个糖葫芦，中午的时候男人找了一个不要钱的茶馆，拿出小包。
“老、咳咳、老杨... ...”男人听见有人叫他，扭头正好看见老李，热情的叫他坐下。
老李面色发白的不断咳嗽，老杨带着担心的问：“咋啦，老李，病了，去找个郎中瞧瞧去啊。”
老李摆摆手，道：“都是小毛病，咳咳，咱这平常人，咳咳，家，咳，哪敢随随便便看郎中。”
老杨叹了一口气，啃了一口馍，点点头。老李和他说着话，时不时就咳嗽一下。老杨看不下去，劝道：“去吧，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要嫂子怎么办？”
“哪的话，咳咳。”老李起身准备走了，突然想起来对老杨说，“这肉好吃吧，我儿子从山上打的。”
老杨点点头直呼好吃，目送着老李离开，边走边咳，突然拿起一块布捂住嘴，拿下时，他似乎看到了有一摊黑血。
老杨心里有点不太踏实，突然喉中一痒，“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