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倒抽了一口凉气，紧接着微微侧过身，让镜子把肩膀位置反射出来。
一个披头散发的苍白女人脸歪着头趴在肩膀上，乱糟糟的长发遮住了女人的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周边是一圈神似眼影的黑圈。
女人脸好像是察觉到李维在看自己，眼珠猛然一转，看向李维脑袋上顶着的固定电话……
“这tm……”
李维扭头看向自己的肩膀，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再看向镜子，女人的脸和自己脑袋上顶着的固定电话还在。
这两玩意……
有些僵硬地转侧过身，看向了自己背后，女人穿着水手服，只有一半的身体露了出来，被截断的下半身冒出的黑气还连接在他身体上，而且那黑气相当浓郁，几乎要化成实质般滴落！
……让我想想，是你泽沐杏仁！半身女！
你她娘的居然跟到这来了？！
还有你！
梦神集团！
你tm什么时候上车的！你他丫的买票了吗？！
李维人都傻了，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挥手摸向泽沐杏仁的脸，结果被她躲了过去，还伸出手和他击掌，你啥子情况？
可以，泽沐杏仁你想挂，行！我没意见！
可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镜子里的我顶着个电话脑袋？！
李维伸出手，去摸脑袋上可能存在又可能不存在的固定电话，手臂反馈的真实触感表示他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但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镜子上，镜子里的自己手掌已经握住了固定电话的话筒，正保持着当前握持姿势，拿起话筒放到耳边。
“你好，这里是梦神集团的1993号接线员，欢迎您的来电！”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