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钱就是希望。
“她们没有点真本事，如果不穿成那样，没人看啊。”对于林牧洁的质问，芷青不但没有丝毫的愧疚，相反他甚至还觉得理所当然。
林牧洁怒了，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臂，对着他大吼：“她们没有真本事，那你别让她们做这种事啊？难道你不会想，她们这样子做了，这辈子还能嫁的出去吗？
那些穷人花钱买了这手链，可能吃了上顿没下顿，他们的日子要怎么过？还有，他们省吃俭用买回去的手链，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她们会不会失望，甚至是绝望，这不是在败坏我的名声吗？”
芷青下意识想要拨开她的双手，手都抬起来了，但不知怎地，又放了下去，任由她抓着。
对于让她气急败坏的问题，他心里有点懊恼，但面上却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那三人本来就是青楼女子，穿那些衣服早就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好吧，何况我让她们做这些事情之前，利害关系已经和她们说清楚了，她们听明白了，却依然坚持要做，我才让她们做的，没有一丝一毫强迫的意思。”
原来，那三人还真的是青楼女子，而不是只是穿的像青楼女子？想想也对，一般人家的女孩子哪有勇气做出这种事情，不被父母打死才怪。
“还有其他两个问题呢？”林牧洁这会儿没那么生气了，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关于穷人买手链这个问题，我觉得我很冤枉，我让她们三个对外说的都是红绳手链是免费送的，这也是给你赚面子赚名声的一个方法之一，我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我明明都说红绳手链是免费的了，她们想要便拿着就是了，居然还有人要主动送钱，并且钱的数目还不少。”说完后，芷青两手一摊，一脸的无奈。
关于红绳手链免费送，这个她听大娘说过，只不过大娘当时也说了，她们这些拿红绳手链的人觉得红娘做红绳手链很辛苦，所以她们才会在事后往原来放红绳手链的红碗里放银子。
照他这样说来，这些问题，错好像都不在他身上？
“那……最后那个问题……”她越说越小声，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
“最后那个问题。”芷青直接叹气，两手叉着腰，一副他是受害人的模样跟她唠唠叨叨。
“这跟之前那个问题不是相关联的么？我当初送她们免费的红绳手链，既没说收钱，跟没说这东西很灵，就是想她们人手一根，看起来整齐划一很好看，也方便你的美名远扬，但不知道怎么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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