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锋林将手中的东西放下，钳制住白暮走了出去。
墨琛也没拦更没看，不拦是因为白暮本就不该来，不看是因为怕自己心软。
「墨琛，本王看你也需要清醒清醒。」
「什么？」
墨琛还没有明白就被顾珏拉走了，白沉会意跟在顾珏身后。
阮清蘅出去以后根本没有回营帐，反倒是直接出了营地，在河道旁站了下来。
刚刚发生过战争的地方还残留着鲜血，哪怕是雨再大都冲不掉惨烈和刺鼻让人恶心的气味。
阮清蘅着一袭素衣，站在其中，一把伞遮住了大半身子。
「小清蘅，听说你们今日死了不少人。你一点都不心疼吗？」
树上，一袭青衣，伞斜斜打着，腰间挂着酒壶，面向阮清蘅时眉眼含笑，倒像是一副水墨画一般，颇具诗情画意，不知的人真以为他是一位绝世公子。
「这和你没有关系，沈亦然你要的我给你了，我要的东西在哪？」
阮清蘅的冰冷的声音让沈亦然挑了挑眉，「小清蘅，你这个性子真是不讨喜，哪有人刚刚见面就直接伸手要东西的。」
沈亦然从树上下来，越过河流到了阮清蘅面前，声音带着几分委屈，面容却没有丝毫委屈的样子。
阮清蘅后退了一步拉开自己和沈亦然之间的距离，伞将自己遮了个严实。
「我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耗，顾珏不知道我出来了，一会儿他该找我了。」
听到阮清蘅说到顾珏的名字，沈亦然眼中划过一道暗色。
「小清蘅，你如今是夫管严了，这才多久就开始想顾珏了。怎么？你们如今是一步也离不开了吗？」
「沈亦然收起来你的冷嘲热讽，我和顾珏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阮清蘅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双眼睛布满了寒霜。
沈亦然笑了一声，神色平静让人分不清是自嘲还是什么。
「小清蘅，你真是浑身都是刺。给你要的东西。」
沈亦然拿出一个绿色的瓷瓶举在阮清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