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的声音有些颤抖放在身侧的手也蜷缩在一起，指尖许是因为用力的原因有些泛白。
「我什么意思芍药姑娘难道不知道吗？」沈亦然眉头皱了皱随后又看向芍药展开笑颜。
「若是芍药姑娘不记得，我倒是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够了！沈亦然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杀人就杀人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做什么！」
沈陌见芍药的脸色越来越差，沈陌看不下去就开口阻止了。
沈亦然听到沈陌的声音脸上的笑更加明显，微微侧头看向沈陌。
「我说师弟你管得事情也太多了，我不过是想要和芍药姑娘说说话。你看看你这架势真是恨不得将我活剥了啊。」
沈亦然笑呵呵的打趣的沈陌，沈陌看着沈亦然却是半分笑都扯不出来。
「沈亦然你的恶趣味已经得到满足了也够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要这样玩弄人的心态，你应该清楚话多没有任何好处。」
沈亦然难得见到沈陌不是一脸厌恶的看着自己，反倒是十分认真严肃的和自己说话。虽说有威胁的意味在里面但到底是变换了态度。沈亦然还是有些惊喜的。
若是沈陌知道沈亦然此刻心中是怎么想的怕是又要骂一句有病，但很显然沈亦然并没有打算将自己此刻的心思隐瞒。
「沈陌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你对我有别的表情了，如今看你这个严肃的样子我居然还有几分高兴。虽说有威胁的意味在里面，但我还是高兴的。」
「沈亦然你是不是有病！你心理是不是变态！」
「是啊，你不是一直都说我变态有病吗？我也没有反驳过，怎么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看起来很奇怪。」
沈亦然耸耸肩笑得开心。
沈陌感觉自己像是一口气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刚才是疯了吗？居然在和一个疯子交流并且希望他能够放下自己疯狂的想法。
沈陌不由得感觉自己刚才的举动很蠢。
「师弟是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很蠢吗？」
沈亦然的话让沈陌看向他，接着沈陌就看到沈亦然的嘴唇动了几下。
「确实很蠢。」
「沈亦然你是不是有病！我蠢不蠢和你有什么关系！」
沈陌顿时被沈亦然气到了加上方才的事情沈陌这就要和沈亦然打起来。
沈亦然看着沈陌的动作笑了一声。
「你真的不如小清蘅，可惜今日小清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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