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雯雯难过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装，也许在对方看来，这是一件极其寻常的事情。
空气再一次陷入沉默中。
“雯雯，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为什么要上学要读书？”许久，张华再次开口。
“我听别人说过，如果不好好上学将来就找不到好的工作，找不到好的工作，就娶不到好老婆。”
“不过我是女生，也不用为工作担心，所以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学习，也许让我爸妈开心有面子算一个。”
张华把车缓缓停在路边，降下玻璃指着窗外，“你觉得这座城市怎么样，相比于你们杭州。”
“有点落后。”雯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可是这已经是这里比较发达的地方了。”
“看到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小姑娘了吗？我们去买两个煎饼果子。”
“要点什么？”
“两个煎饼果子，加鸡蛋香肠。”
浓稠的面汤被均匀的分摊到铁板上，小姑娘的手法颇为熟练，很快就做好了一个。
“小姑娘今年多大了？”
“17岁。”
“没有上学吗？”
“家里人说上学也没用，索性就早点出来挣钱养活自己了。”
“那将来有什么打算？”
听到张华问这个问题，小姑娘抬头看了一眼张华，但还是爽快的回答道，“等年龄差不多了就回去嫁人。”
两人拿到煎饼果子后又重新回到车上，车子重新启动。
“什么感受？”
“她才比我大一岁，就已经......”
“很不公平是吧？”
“是的”
“你知道吗？这里曾经是圣地，是新中国启程的地方。”
“像这样的地方，我们国家还有很多，我们还有六亿人口家庭人均月收入在一千元以下。”
“这是一个伟大的国家，但是他仍然存在太多的不公平，仍然有太多的地方需要建设。”
“国家把钱投在教育上，就是希望你们有朝一日长大，能够贡献一分自己的力量。”
雯雯似乎是瞬间领悟了什么，怔怔的看着窗外，许久才开口，“那云天哥哥为什么把那么多钱用来发军费发红包？”
“因为我能够打下天下拿到征服靠的就是这些人......”
本来雯雯是准备坐飞机回去的，临时改变主意换成了火车卧铺。
看着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