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洗清了一切。
这是一段无人知道的过去。
叫人倍感意外。
像是小说一样。
洛璃之前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一种心理疾病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指被害者对加害者不但不憎恨，甚至会产生依赖的情感。
夏言就是这样吗？
“看什么呢？”
夏言拍摄完毕来到她的身边。
洛璃回眸看向她：“只是第一次看到你拍戏，感觉很不一样。”
“是吗？”下了戏，她似乎又恢复了那副随意慵懒的模样，指尖夹着一根烟，看向洛璃带着几分审视，“来找我做什么？我们的关系好像还没有到你会探我班的程度吧？”
洛璃目光清澈柔和，“是吗？那就当我是路过吧。”
“是路过还是来挑衅的？”夏言轻笑一声，“洛璃，你变得不可爱了。”
“我原本就不是什么可爱的人，是你对我的认知有错误。”洛璃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优雅知性，“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和蒋翎深有什么样的目的，我都希望你能够停手。”
夏言微微垂眸：“蒋翎深和你说什么了？”
“他不用跟我说，我自己会看。”洛璃抬手看了一眼，“那你继续拍戏吧，我先走了。”
夏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黯然。
停手吗？
她已经停不了手了。
就像一辆火车超速行驶，猛地停下来只会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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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回到公寓的时候快晚上十点了，出去到江边逛了逛，回来的时候就有些晚了。
从电梯出来，楼道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看到门口坐着的人洛璃吓了一跳——
“墨靳北？”
西装外套被丢在地上，墨靳北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闻言抬眸看向她，带着些许迷离，“你回了。”
洛璃走到他的身边便闻到了一股酒气，蹲下身看着他不免心疼：“你喝了多少啊？醉成这个样子，怎么不先回家啊？”
坐在门口多冷啊。
墨靳北看上去充满了怨气，“那个门坏了，一点也不听我的话，怎么都打不开……明天叫师傅来修掉。”
坏了？
洛璃站起身上前输入了指纹，很容易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