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尴尬的说道：“柯福思先生，这，这并不是真实数据......”
“哦？那请问康总，真实数据是什么样的呢？”
康为咽了咽口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多出来这个数据显示！
下了台，康为和许盛业一样，没有久留，匆匆回了公司。
许氏里，高耸的大厦顶层，不断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外面的工作人员全都缩着脖子站着。
里面，秘书顶着许盛业砸来的东西，一动不动。
“给我查！快给我查到底是谁！”许盛业大吼道。
秘书淡淡应道：“是。”
他厚厚的玻璃片反射出了诡异的银光，即使他的头已经流出了鲜血，但他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地出了办公室。
门外，看见秘书出来的人纷纷朝他投去了注目礼。
秘书顶着满头的血，额外渗人。
只见他扶了扶自己的镜框，说道：“你们还不赶紧去做自己的事？还想让许总发飙吗？”
众人这才慌忙跑走，顿时，办公室门口不见一个人影。
秘书走近了洗手间，取下眼镜后，露出了一双猫眼。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轻笑了一声。
镜子里，他的眼睛也不知道是反光还是什么，微微散发着光芒。
只见他的手轻抚过脑袋，血流瞬间止住，就连划破的皮肤也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