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女心凉了大半截，鼓足勇气的看向了唐糖。
“你到底要干什么？”
唐糖闻言笑的更灿烂了一些，但却笑的所有欺负过唐糖的人心里发毛。
“我还想问问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为什么欺负我？”
“为什么针对我？”
“为什么往我的头上浇水？”
“为什么往我的书包里放蜘蛛？”
“为什么往我的凳子上挤胶水？”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啊？”
唐糖双眼赤红，声音也由小变大，最后竟是有些颤抖。
“我......”
高挑女从来没意识到她竟然对唐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一时间心里十分复杂。
最开始她只是看不惯校草杨轩对谁都高冷，唯独对唐糖总是笑脸相迎，想着给她一些教训。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多的人跟她一起，做的事也越来越过分。
高挑女看着唐糖悲伤的眼睛，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她真的太过分了。
不敢想象。
真的不敢想象。
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自己身上，或许她早就崩溃了吧。
高挑女再一次想到唐糖每天都是微笑的样子，当即就想一巴掌抽死自己。
想到这，高挑女自责的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了轻蔑，反而有些释然。
“对......”
对不起还没说出口，唐糖接下来的话让高挑女再一次愣住了。
“疼吗？”
“什么？”
高挑女显然对唐糖突如其来的问题十分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