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伺候,实为监督,又禁了她的足,这些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正是因为这样,皇室的态度不明朗,我看阿毓整日借酒消愁,如花似玉一般的女子已经萧条的不成人样,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若真要她的性命,何不来个痛快的?这样苦熬着,没个期限,那真是比男人喝了子母河的水还要令人难受。”
这个比喻,姜舜骁笑了一下,接了句:“然后呢?”
容仪抿了抿唇,低下头去,抬眼看了他一眼才说:“然后我就让她写了一封决裂信,通过自己的路子想送到奉城去,但这封信还没到城门就被截了下来,当夜我和公爹就被传入皇宫,几个时辰以后才回了王府。”
那夜的事情,容仪不敢有纰漏,都与他说了清楚。
待她说完之后,姜舜骁也听明白了,看着她半晌不语,弄的容仪心里都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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