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瞬间有片刻的清醒，全身紧绷。
这小子，到底是不能用一般眼光看待的！
他可不想成为被人装逼打脸的存在！
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一闪而过，祁教授随手将刘峰的论文收拾了收拾，放到了左手的抽屉里，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先回去吧，过几天修改完后再给你。”
“好的，教授，那我回去了啊！”
……
“砰”一声传来，办公室的门关闭，祁欣松了一口气，做贼心虚的又将刘峰的论文拿了出来，仔细打量着。
【摘要：本文简要回顾了高能碰撞中关于间歇和分形的一些重要原理和方法，详细讨论了高能碰撞中软硬过程的强子末态反常标度行为的定性差别，指出：组在e=912gev正负电子碰撞的实验数据显示出正负电子的动力学起伏是各向同性的……】
……
【参考文献：……】
从一开始的摘要到最后的参考文献，他一口气将刘峰的论文看了下去，全程通透，没有一个字是他看不懂的！
可当他全部看完一遍之后，祁欣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这到底写的什么玩意儿？
隔行如隔山，果然，高能物理与凝聚态物理，完全是两个世界啊！祁欣感慨不已。
虽然这般安慰着自己，但祁欣的感觉却从来没有像这般不好过。
他可是刘峰的导师。
可他却看不懂刘峰写的论文！
说出去都觉得丢脸！
而且，关键的是这篇论文还是人家一个月就写出来的！
甚至论文的课题还是自己给人家找的！
p！
都什么事儿这是！
总之，此时此刻，祁欣完全是生无可恋的——我是谁？我在做什么？到底谁才是徒弟谁才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