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顾渊停住了脚步，“咱们之间能聊的太多了。”
两个人进了会议室，顾渊站着看着坐着的史蒂文。
史蒂文被莫名其妙的压力搞得不舒服，只好皱眉抬头，“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别这样惩罚我。”
“这是惩罚？”
顾渊皱眉，“你一直低着头，我就算是想说什么也没有机会。”
确实是没有机会。
顾渊还有事情想要和他聊聊的。
“你说吧。”
史蒂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只是顾渊坐在了桌子上。
“你们家族……”
“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史蒂文开口，“我已经安排了宋晨去调查了，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时间就是生命。
尤其是顾渊这么喜欢催人的人。
“我知道和你没有关系。”
顾渊沉吟了一会儿，“我是想要问问你，如果我对你家族动手，你会怎么选择？”
算是一种预告。
也算是一种威胁。
史蒂文眨了眨眼睛，一头银发现在更是刺眼。
可是顾渊气息不变，依旧是刚才平淡的样子。
“怎么说？”
顾渊再次开口问了一句，而史蒂文微微皱眉，“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而顾渊也沉默了下来。
无论是警告还是威胁对于史蒂文来说只是一种通知，至于其他的事情顾渊心里面早就知道怎么做了。
过了很久，会议室里面安静的可怕。
史蒂文只能开口，“我对你的做法没有任何的抗拒，我只是想要请你别动我爷爷。”
他只有这一个亲人。
顾渊点了烟，在烟雾中看着史蒂文。
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不能保证，但是我尽量。”
对付的是一个家族。
谁也不能例外。
“顾渊！如果动了他，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