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杀。”江枫淡淡一笑，也理解虚前辈这种神色，毕竟打破常规，说出来难以让人相信。
“前辈，江枫的确杀了一名皇者。”林纤儿等人，纷纷开口佐证。
江枫不至于骗自己，而这些人，同样不至于骗自己，很显然，这件事是真的。
虚前辈当真惊住了，看江枫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
他活了几千万年，上启神域，下至当代，从未听说过，短短几百年时间，一个域尊境修士，成长到可以击杀一名帝皇境界的强者。
“你现在修为，是什么境界？”虚前辈语气沉重的问道，生怕江枫的回答让他措手不及。
“圣人极致。”江枫如实相告。
“圣人极致，好家伙！！”虚前辈闻言，倒吸一口冷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狠狠震惊了一番。
短短几百年而已，江枫简直大突破，从域尊境极致，达到圣人极致，横跨一整个大境界，古往今来，纵横当世的盖代天才，不过如此吧？
“可惜，本可一举踏入帝皇境界，却出了点问题，没能成功。”江枫微微摇头，面露遗憾之色。
虚前辈再度吃惊，目光怪异的盯着江枫，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本以为突破圣人极致，就足够惊人了，这家伙却一脸可惜的说，本可以一举踏入帝皇境界的。
难道说，不出一点问题，江枫已经是帝皇强者了吗？
虚前辈不敢想象，江枫已经刷新了他对修行速度的认知。
“我终于相信，阴阳大帝没有选错人了，天道气运眷顾者，冥冥之中，早有注定。”虚前辈感慨道。
虚前辈这句感慨，让江枫听后，眼中露出一抹疑惑之色，宇宙之中的各种规则，皆是有序的运行着，其本源为宇宙大道。
但宇宙大道，是不可轻易掌握之力，唯有有史以来最强之人，方才强行拘禁一点，但所付出的代价，却是让肉身化作神山，亿万年以来，不可移动半分。
虽然这缕残缺之道，最终还是被江枫和不败帝皇平分，但两人都不是直接获得者，而是间接获得者，如果要考究点来说，宇宙大道，不是不可轻易掌握，而是根本就没人直接掌握过。
既是如此，宇宙运行根本，是不可干预的，那生活在宇宙的各种生命体，是否也在规则运行之内？
如果是的话，那么所有人，最终都逃不了一死。
更为可怕的是，这让江枫想到了混沌天界，对方掌控的天道已经诞生出生命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