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答案。
不过苏振鹏问了，那自然就是有他问出口的道理的。
“两者都有。”李明超回答。
“错。”
苏振鹏对李明超说道：“只有后者。”
然后他走到了李明超的边上， 拍了拍李明超的肩膀，说道：“人脉资源，其实大部分时候，都是应当拆开来看待的，人脉，不代表着资源。”
“这话怎么说？”
“我苏振鹏在商场也混迹了好几十年了，认识了不少的朋友，帮过我的，救过我命的，甚至是在我的企业生死存亡之际，伸出援手的，各种各样的人，都有。”苏振鹏缓缓说道：“这些都是人脉，他们手头上都有可以挣钱的资源，难道我就真的必须得投资进去么？”
“不一定。”李明超明白苏振鹏想说什么了。
“对咯，感情就是感情，生意就是生意。”苏振鹏对李明超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个永远都要分开来看待，人脉，只是给了你多一个投资和选择的机会而已，不代表你真的要投进去。”
“所以，你选择投资我，跟敏月是无关。”李明超顺着苏振鹏的话往下说：“也因此，就算敏月不再我这儿了，你也仍然会他投资我，你是想要说这个道理，对吧？”
“对！”